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章
目录
下一章
第66章 赖三响有人作证,沈主任再提建议
第(2/3)页
业!”
马波嘿嘿一笑,抽了口烟。
秦川若无其事的指了指审讯室就问道:“马波,里面这个人,你认识不认识?”
马波瞥了一眼审讯室紧闭的门,抽了口烟才道:“认识,赖三响,我们定丰赖县长的本家嘛,只是不熟悉,我在定丰是刑警,他和治安的人比较熟,他在定丰一般什么事也到不了我们刑警对……”
过了十多分钟,梁大文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推开了审讯室的门,一摆手道:“我不行了,他吐了,吐了一地。那味儿比脚臭还冲,”梁大文皱着眉,把拐杖往墙角一靠,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捂住口鼻,眼神里满是嫌弃:“去找人收拾一下,应该差不多了……”
秦川马上安排人换了间审讯室,进门之后赖三响像个话唠一样:“秦支队,尊敬的秦支队,我没想到,你们也这样搞我……”
秦川没时间和他套近乎,直接开门见山:“赖三响,咱们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,就说天津大发那辆车上发现的砍刀,是你的吧……”
赖三响没想到是问这个事,就愣了一下“啊,你说那辆大发啊,那面包车不是我的……不信你们查,我名下没这辆车……”
秦川道:“车是谁的,不重要,你如果配合我们下面的工作,车的问题,咱们好商量!”
秦川翻开笔记本,拧开钢笔帽。笔尖悬在纸面上方,没急着落笔。
“8月20日晚上,你在哪里?”
"8月20,"赖三响仰头看天花板,眼珠子滚了一圈,“哎呀,记不清了嘛。都过去好几天了,我这人记性不好。”
“要不要我帮你想想!”说着就把电棍往桌角上轻轻一磕:“那天是什么日子,是城北所高怀忠指导员被杀的日子,你应该不会忘吧?”
“我操……,秦支队,你们不会怀疑我吧?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赖三响往后一靠,铁椅子的靠背被他压得吱嘎响。“喝酒。和几个朋友一起。”
“和谁?”
赖三响张嘴要报名字,眼睛一斜,余光扫到了刚刚进门的梁大文,那眼皮跳了一下。真的跳了,上下眼睑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。
光明区道上有梁大文的传说,这次自己算是领教了,熏得辣眼睛。
据说有一回审一个盗窃团伙的头头,三十多个小时没开口。梁大文进了审讯室,把鞋一脱,往桌上一架。伸到别人鼻子底下,那人撑了不到十分钟,连他妈八岁偷看邻居洗澡的事都交代了。
赖三响把身子往前一探,双手摊开“我配合,我配合,你们问吧,随便问。”
秦川和梁大文对视一眼。
“8月20日晚上,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
“喝酒嘛,不是说了。”
“和谁?”
赖三响眼珠子转了转,左一下右一下,定了。
“朋友嘛,我朋友多,对,有一个可以作证,是和你们公安的一个同志。”
秦川身子往前一探:“公安的?谁?叫什么?”
"就是你们城北派出所的兄弟,那个,嗯,"赖三响仰着头思考了片刻,“给你们局长搞了一出仙人跳,被开除了的那个。姓陈的。对,姓陈。外号,外号叫什么来着?”
“皮条客?”
"对对对,你们也这么叫?"赖三响咧嘴一笑,黄牙全露出来了,“就是那小子。那晚上他和几个弟兄请我喝酒,我们在西关那边喝到半夜。”
秦川的笔在纸面上停住了。
城北派出所的正式干部,但是外号叫皮条客。
真名他一时想不起来,但那件案子他清楚,胁迫吴小翠参与设局仙人跳,被高怀忠坚持要开除。
当时区里有人求情,说这人平时表现还行,就是一时糊涂。高怀忠和韩建立都没松口,"这种人不配穿警服,哪怕是合同工。留一天都是害群之马。"移交检察院之前退了赃款,没追究刑责,留了个案底,卷铺盖走了。
“你说他?”
"就是他,皮条客。那天晚上他和几个弟兄请我喝酒。"赖三响搓着手,越搓越快,“喝到应该有半夜,哎呀,我这个人喝酒从来不赖酒,我喝了之后,就去唱歌去了,你们问问就知道,我也不瞒你们,我恨那个高怀忠,但是我真没杀人……。”
“确定是8月20日晚上?”
"不对,8月19还是20来着,"赖三响歪着脑袋想了半天,歪着头用肩膀蹭了蹭头皮,“对对对,嘛。周六,那天是不是周六,我这个月天天喝酒,谁记得那么清楚?如果是周六就是那天。”
东原依然是实行的单休,每周只休息一天,周六晚上才是真正能让人放松下来的时候。
梁大文补充道“那天确实是周六!”
"20号是吧。"赖三响说得不太确定,但随即用力点了点头,像是说服了自己,“对,20号晚上。喝到十点多。北关那条街上七八家烧烤摊,离北关派出所不,对,那条街晚上热闹得很。你们去问,一条街的老板都认识我。”
“除了他还有谁?”
赖三响报了三个名字。秦川一个都没听过,两个姓赖的,一个姓徐的,还有一个是城北所的合同工。
他记在笔记本上,每个名字后面都画了个问号,准备回头帮忙对一对,是不是赖三响所说的事实,如果确实如此,几人确实都没有下手的时间。
"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要核实。一个一个核实。"秦川站起来,把笔记本揣进兜里,“今天先到这里。最近你待在光明区,随叫随到。不要离开东原,离开之前跟派出所报备。”
"你们不是真怀疑我吧?"赖三响也想站起来,但是手被铐住了:“我跟你们说,我赖三响是正经生意人。红玫瑰歌舞厅正规经营,营业执照、税务证、卫生证,全挂在墙上。你们随时来查,最好周末来,周末人多,我请你们跳舞。”
秦川没理他。
两个同志把赖三响带出去之后,秦川点上烟,走到窗边。窗外是公安局的大院,赖三响正晃晃悠悠地往大门口走。赤着上身,大裤衩,趿拉着一双拖鞋。
梁大文把鞋穿好,鞋带系了个蝴蝶结。
秦川弹掉烟灰。
梁大文开口道“他说的这个人?”
"我知道。"秦川抽了口烟,“城北派出所开除的那个皮条客嘛,我空了去问问他,是不是和赖三响一起喝酒!”
八月二十四日,市交通局办公楼五楼局长办公室。
门牌上"局长"二字被红漆描过,用钉子钉着,仅仅两个字,就自带威严。
徐炳坤放下电话,暗骂了一句:“乱来!”
桌上摊着五大交通工程的汇报材料。
这两天徐炳坤办公室的门槛快被踩烂了,除了联系工程的人之外,市里和区里大大小小几家运输公司的经理轮流登门,话都不好听。
公安机关除了排查嫌疑车辆之外,市交警支队的姜浩还安排人搞隐患大整治,把东原市客运市场搅得天翻地覆,就不让超员这一条规定,就让几家公司叫苦不迭。
超员的车少了,反映问题的也就多了,全国的客车都在超员,这是行业里心照不宣的潜规则。
东原一个不算大的地级市,却不让超员了,这无异于断了运输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记住手机版网址:wap.tyvvxw.cc
上一章
目录
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