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 章 一盘饺子感化传鹏,一纸调令送别尚武_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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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8 章 一盘饺子感化传鹏,一纸调令送别尚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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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啊,限定在定丰县,不要再搞扩大化了。"

"限定在定丰县。"  邱忠河重复了一遍。

"限定在定丰县。"  屈安军说,"不要搞到最后,不好收场。"

这句话,就是定了一个调子。调子很明确:赖传鹏想交代,是他的自由,他交代什么都行,但范围控制在定丰县,不要牵扯出别的人、别的事。

邱忠河明白了这个意思,点了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
市纪委没有专门的看押场所。

有的时候借用公安局的培训中心,有的时候,就用军分区招待所。

军分区招待所是军事管理单位,平时不对外营业,只对军属和军队官兵开放。私密性很好,条件也不错。市纪委从八十年代末期开始,不少大案要案,都是在这个招待所里完成的。

招待所门口有一道大门,写着  "军事管理区"  几个大字,平时都有战士值守。

邱忠河坐着桑塔纳轿车,带着监察室的主任,到了招待所。

三楼。三楼的窗户上,钢筋比别的楼层都要粗重一些,房间里的布设也经过特殊的改造。

调查对象住的房间,陈设很简单:一张床、一张桌子,桌子上放着笔和纸,想写什么都可以写。除此之外,就是卫生间。卫生间没有门,就再无他物了。

邱忠河到了赖传鹏的房间。

眼前的赖传鹏,比刚进来的时候瘦了不少,至少瘦了十多斤。整个人像小了一圈,大肚子没了,脸也垮下来了。

看到邱忠河进来,赖传鹏一时竟然有些尴尬。

他想起来自己刚进来的时候放的话:什么问题都不会交代。谁要是能拿出证据证明他有问题,就拿证据来;拿不出证据的,他一律不认。

当时说得有多豪横,现在就有多卑微。

赖传鹏已经顾不上面子上的这些细节了。这无人说话的二十多天,实在是太煎熬了。

邱忠河和监察室的同志各自落座,看着对面的赖传鹏。

邱忠河想先找一个轻松的话题,就说:"传鹏啊,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吗?"

赖传鹏大致算了算日子,算着算着,就算岔了。他已经无法知道今天的准确时间,只觉得漫长,无比的漫长。如果不是天气还冷着,他几乎觉得,这二三十天,应该有两三年之久了。

他摇头:"邱书记,我不知道现在是几月几号了。是小年,还是过年?"

邱忠河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直接递到赖传鹏嘴里。又掏出火柴,划了两下,火苗蹿上来,给赖传鹏点上火。

"传鹏同志啊,"  邱忠河自己也点上一支,说,"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三,是农历小年,已经算是过年了。"

"过年"  两个字如同会过点一般,扎在赖传鹏心上。

他仰靠在椅背上,内心里万般苦楚,不知道该与谁说。

邱忠河也不催他,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家常。聊他的身体,聊看守所的伙食,聊他家里有几口人。

聊了十多分钟,邱忠河看了一眼手表,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。

"赖县长,"  邱忠河说,"这次是你主动要找组织反映情况的。既然你要主动反映,那我们就长话短说。你说一说吧,要找我们反映什么问题?"

赖传鹏两根手指夹着烟,抽了最后一口。烟屁股有点烫手指头了,他有些不舍地把烟头丢在地上,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,朝地上吐了一口痰。

"关于燕来歌舞厅这个事,"  赖传鹏说,"我确实是……"

话匣子一打开,赖传鹏在歌舞厅这件事情上,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,全部交代出来了。

谈了大概一个多小时。负责记录的同志,记了七八页纸。

赖传鹏交代完,说:"邱书记,这就是我在定丰县,利用担任县委副书记、县长时候的职务便利,为自己开办的小生意。"

邱忠河看着自己笔记本上列的几个大纲,纪委关心的问题,差不多都问完了。

他翻到最后一个问题,抬起头。

"传鹏同志,"  邱忠河说,"你的问题,我们搞清楚了。现在有几个其他问题,请你交代一下。"

赖传鹏听了这话,眼皮跳了一下。

他不想把事情搞大,不想牵扯到其他任何一个人,只想着自己痛痛快快地结束。然后赶紧移交到看守所,法院一宣判,最后到监狱里去服刑。只要自己该认的认,该说的说,这事儿就算到头了。

但是,仅限于涉及他自己的。

涉及到其他人的,赖传鹏不愿意说。

"邱局长,"  赖传鹏说,"我对我的问题是很清楚的。对其他人的问题啊,我不清楚,你也不要问我。"

邱忠河看着审讯提纲,上面有一条,是关于马波的,这是公安局和纪委联合办案时候确定的一条线索,涉及他在查封歌舞厅前是否提前通风报信和举报梁大文的问题。

他决定先拿这条线索试探一下赖传鹏的口风。

"赖传鹏同志,"  邱忠河说,"你既然选择了要向组织坦白,就不要再有抵触心理了。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马波同志已经交代了。在查封定丰县几家歌舞厅的时候,他提前给你通了气。有没有这回事?"

有这回事。赖传鹏当然清楚。

但他不能承认。

一旦承认了这个事,就会牵出一个很严重的问题  ——  那就是,马波是内鬼,还有自己授意举报梁大文的事。

梁大文是重案一大队的大队长。当初审讯郝红霞的时候,出现了泄密的情况。郝红霞是燕来歌舞厅的经理,和吴小翠同为棉纺厂的下岗工人。郝红霞举报梁大文,说梁大文包庇自己吴小翠是杀人犯。这个举报捅到了省政法委,闹得动静不小。到最后,认定基本属于诬告。

可这个事情,是谁泄露出去的?公安机关一直在调查,牵扯到内部的泄密问题。

赖传鹏心里清楚:他当初之所以能抢举报梁大文,就是因为马波提前给他通了气。马波告诉他,郝红霞在里面咬出了梁大文。他这才抢了个先手,反手把梁大文告了。

这个链条要是坐实了,马波必然是要脱警服离开公安队伍的。

"这个事我不清楚。"  赖传鹏很确定的说。

"不清楚?"  邱忠河反问,"不对吧?传鹏同志。这个马波同志都已经承认了,而且,那个叫赖三响的人,也承认有这么一回事。"

赖传鹏知道,他们承认,是他们的事。只要自己不承认,这个线索就无法闭环。办案最怕的就是这个:旁证再硬,当事人咬死不认,这条线就断在这里。

他手上戴着手铐,显得很焦虑。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,心情逐渐沉稳下来。

"邱书记,"  赖传鹏显得很坦诚,"在这个事情上,没有必要深究啊。我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。我的问题啊,我已经选择如实向组织交代坦诚。"

邱忠河沉默了一会儿。

事情总要有个来回,不能他说不是就不是了。

邱忠河不失时机的问:"传鹏同志,我是鉴于你相信组织的才亲自和你谈话,但是你也知道,配合,一定要端正态度。你在我们这里关着,和在看守所关着,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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